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芳华

文工团的整齐舞步与集体记忆包裹着青春,也暴露出排斥与不平等;冯小刚让怀旧的光泽和身体承受的代价相互照见。

冯小刚 · 2017

关于影片

《芳华》是冯小刚执导、严歌苓编剧的 2017 年电影,以二十世纪七十年代的部队文工团为起点,沿着刘峰、何小萍和萧穗子等人的青春经历展开。排练、演出、日常相处与情感萌动构成他们共享的生活,家庭背景、集体评价和对身体的规训又不断划出彼此的距离。影片既眷恋青春的明亮,也让观众看见这份明亮由谁享有、由谁承担代价;当人物离开熟悉的队列,怀旧的画面便逐渐显露出难以抚平的裂缝。

排练厅里的整齐与角落

镜子、把杆、军装和统一舞步,把文工团组织成一个时时可以被观看、被比较的空间。整齐动作让集体显得充满活力,食堂与宿舍里的目光却又决定谁能自然融入、谁会成为议论对象。何小萍面对的尴尬,并没有发生在某个完全陌生的地方,而就在共同训练、共同生活的人群中。观看这些段落时,可以比较舞台中心与画面边缘:一个人是否被接纳,常在正式评价之前就已经写进他人的动作和站位。

萧穗子的旁白怎样保存青春

萧穗子的叙述为往事带来回望的距离,也让那些人物关系像从记忆里重新浮现。集体合照、年轻面孔与歌声容易唤起温柔感,但这份温柔不能自动替所有人的遭遇作出解释。刘峰被认可的善意、何小萍渴望获得的归属,并不拥有相同的回报。旁白保存了一代人的青春,镜头里具体的难堪与沉默则提醒观众:被共同记住的岁月,对每个人而言未必具有相同温度。

舞台上的身体,战地里的身体

排练要求身体准确、协调,战争段落却让身体进入另一套秩序。影片把歌舞的流动与战地的混乱并置,熟悉的年轻面孔因此不能只作为漂亮的怀旧图像被欣赏。TIFF 2017 官方节目册将本片列为世界首映作品,并介绍其文工团背景;当年的首映报道记录多伦多当地时间 9 月 7 日的放映,本页按这一早于内地公映的日期排序。

海报来自已核对的 TMDB《芳华》(2017)条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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